异类的崛起:黄药的艺术实验之路即寻魂之旅

2016-2-15 编辑:文艺头条小编 来源:文艺头条 阅读次数:
  导读: 2008年在南京博物院当代艺术馆策划“失重”国际多媒体实验艺术展成为黄药回国后的首个处女展,也是他之后筹备私人当代艺术馆——南京药艺术馆的催化性时间节点。药艺术馆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南京当代艺术实践的一个标新立异的窗口,正是有其掌门人黄药之于当代艺术与社会...

2008年在南京博物院当代艺术馆策划“失重”国际多媒体实验艺术展成为黄药回国后的首个处女展,也是他之后筹备私人当代艺术馆——南京药艺术馆的催化性时间节点。药艺术馆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南京当代艺术实践的一个标新立异的窗口,正是有其掌门人黄药之于当代艺术与社会新关系的理解,并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发动了一个少数人群体特立独行的艺术创新实践之旅,在避开外界艺术主流流行模式干扰下,黄药另辟溪径,踏上了一条探索真实,寻找灵魂的路途中,演绎了众多的艺术跨界实验活动及与大众互动的激情现场,构筑了一个异类崛起的独立精神生态,黄药说“虽然我只尽了微博之力做了一点点,但这个时代必须要有人去,去做绝大多数人不愿做的,要有人去牺牲,牺牲既得利益,哪怕今天我所做的只唤醒了几个人,可重要的是换来的是一种精神的传播和延续,传递给下一代,再下一代……,让未来更多的人不再是麻木不仁的生活如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黄药的另类艺术理念强调,艺术不是向主流走,而是向内心走。今天许多人追求物质富有,身体和生活安康,却忽略了重视精神上的健康,建树灵魂深处的信仰。无论生活,还是艺术,求真求实,尊重内心才是生命的根基,是万物的原点。

黄药 “异类”的当代艺术思维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强调艺术活动的价值指向社会化,比如2009年黄药策划的“流动药房” ,他把一辆依维柯内部座椅全部去掉,改造成了一个空间,能移动的流动空间,他和艺术家郭海平、罗隶三人展开了“流动药房”的行为之旅,风餐露宿以阵地站肉身体验与实地实践,跨越多个省份, 面向社会征集治疗忧郁症方案,就是证明“艺术实验”的最好行动案例之一。二是每个展览主题均有明确的当下针对性,比如黄药以一对年轻人的婚礼为背景,策划的 “昏礼”展览,就是反思当下社会婚姻价值观混乱状况以及当代人的情感问题。三是简化传统展览的形式和过程,与当代艺术主流话语模式断裂,构造艺术主张鲜活的自实践小生态系统,将艺术的实践主张建立在更广阔的社会现实对话面上,比如推进持续的实践活动有“同床异梦”,“抗生素”,“药瘾” 等等。四是持续推进展览探索现场,“八年抗战”,逐渐形成一个自成风格的实践“界面”,比如灵魂小组成为近些年最具有实践性的艺术群体之一,他们艺术探索的印迹遍布江苏、安徽、河北、北京、云南、深圳等。2014年被新浪网收藏频道列为具有典型意义的当代艺术小组,《新浪网》收藏频道编辑在编者按中提到,“不同的艺术组合有着不同的组合目的,有的是为了打破艺术的限制,有的是为了创立新的主体,有的则是为了摆脱主体功能的单一性和固定性……虽然它们的成立时间都很短,但却为我们理解艺术创新主体及其带来的各种可能性提供了新鲜的范本”。

南京灵魂小组艺术家黄药的“艺术是一种精神之药”和“倒立”,倒过来看世界,重新审视会有新的发现,郭海平的“病”与艺术介入社会精神病群体的治疗,刘绍隽的“内伤”从85思潮独立精神的死扛到底,孙大量的“念咒”折射了对现实恶俗的孤立感,三毛的“魔梦”作为时代受伤女性的代表的社会反思等,都浓缩了灵魂群体的独特艺术观念以及用艺术介入精神的铮铮作响状。当“中国艺术学界不懂中国当代艺术”逐渐成为思想共识时,这个群体的艺术实践已经付诸于实践。中国艺术现场有两个战场现场,一种是基于商业模式的战场,这部分人形成一个供需求双方平衡,掌握话语权的现场。另一种是基于各种大大小小的艺术独立实践,而黄药以药艺术馆为创造与实验的艺术基地,则是构筑了一个偏于用探索真实的艺术观念来集中反思和呈现当下人精神和内心状态与问题的极有针对性的艺术小生态。

黄药发自内心策划和推动的灵魂小组艺术群体小生态主要体现在:一是坚持观念的实验性及持续性,比如灵魂之躯的展览,灵魂小组艺术家的已经走过南京、北京、昆明、深圳,接下来还会在不同的城市继续推进。二是交互的交流、探讨和碰撞,灵魂小组各个城市的展览落地对接城市,都邀请所在城市的策展人和艺术家一起来深度探讨和实施“灵魂是什么”为主题的作品,把每个城市的特质也融合在展览当中加以思考,参与的艺术家作品灵感,甚至材质的发酵点就是来源当地城市所触碰的信息,因此每次展览作品的鲜活性、差异性和变化性得到了充分发挥。三是打通媒体合作与社会对接渠道,比如与《网易艺术》频道、《搜狐文化》频道的专题推荐合作,展览的活动信息能够第一时间得到发布,尤其是2014年圣诞夜推动“灵魂是什么”一句话调查与腾讯微博互动,成为当晚最热话题之一,参与人数近百万人次。四是,重视文献的梳理和出版,目前为止药艺术馆和新星出版社共同出版了《药艺术——来自药艺术馆的试验报告》、《梦游-艺术在天上》、《艺术在天上》、《我病故我在》、《内伤:一个表现主义画家的心灵史》、《搅局》,以及和江苏美术出版社合作出版的《晒太阳-跨越20年的艺术行动》等。

《新周刊》总主笔胡赳赳专门撰文认为,黄药以及南京药艺术馆的艺术独立实践,是 “当代艺术发展史上的一段另类标本”。黄药以自己的私人美术馆为阵地,通过各种主题形式的展览,不断磨合,非功利性的形成了另一种自我修复、艺术家自我探索的实践生态平台,保持了每个参与艺术家的个体表达意志和独立性的艺术实践,也形成了独特的药艺术馆艺术实践现象,即艺术家艺术表现的方向上,紧紧地抓住了当下社会现实的“痛点”,尤其把艺术实践的火力集中于精神领域“痛点”上,形成了“艺术是一种精神之药”的心灵治疗配方。黄药所代表的“异类”艺术群体的实践,恰恰是艺术生产主流模式完全扫描不到的“盲点”,即目前社会上生产成功艺术家的模式,大体和主导话语权的策展人、海外收藏家,双年展、画廊等机制捆绑在一起,也形成了排他性的艺术金字塔。

与其说黄药和灵魂小组的艺术家们在社会现实中寻找对话的精神高点,不如说他们正在孤独做自我拯救的同时也在拯救更多的人。他们艺术关注的焦点,共同聚焦在商业化的社会现实当中,谁来关注现代人精神世界的问题?而关于社会精神撕裂症的痛感,他们用自己的作品做了强烈的反应与思考。比如黄药在灵魂之躯深圳站做的《行尸走肉》,实施行为的背景是深圳新老机场对比喷绘图,旨在社会变化加速之后,精神悖论所引发人的价值错位和变形的深度反思,《南都周刊》等在内的媒体都第一时间做了跟踪报道。郭海平在灵魂之躯云南站收集当地人的日常生活用品所做的《万物有灵》,让人们反思的正是消费社会导致物质欲望高涨背后,恰恰是人性的迷失,也折射了集体精神世界的荒芜状况。刘绍隽在灵魂之躯北京站的展览所实施的现场行为,《以卵击黑》》表达的是以个体的脆弱灵魂去抗击无边的黑暗。鸡蛋和黑色圆板是相互对应的,鸡蛋代表脆弱,黑色圆板代表较为强大的一种阻力,想要寻找自己的灵魂,就必须摆脱脆弱的个体去抗击无边的黑色的阻力。三毛在灵魂之躯南京站的展览作品《照妖镜》,灵感来自于很多人都会在家中挂一面明晃晃的镜子,她把它挂在胸前,每个人都可以来照一照,直视自己被自我潜意识蒙蔽的一面。

有媒体认为,黄药发起的“灵魂是什么活动”以主动姿态介入社会,是艺术家个体的自觉意识的体现,具有强烈的反思性。黄药不是简单地把艺术当作艺术,而是要不把艺术当作艺术,而当作生活的一种表达和解释,这也是当作对生活的一种反思。“每个时代都需要有牺牲者,我愿意为艺术铺路,逆流而上,不愿向市场投降,不愿妥协。我希望通过努力,能让越来越多的人能更加宽容地看待当代艺术,对社会整个精神文明的发展做一点推动”。黄药认为,“我们在谈论艺术的时候,过去一直是从审美的视角去看艺术,实际上当代艺术早已超越了审美的视角和范围,当代艺术是关注当代人的精神状态,怎么干预精神,这种干预过程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治疗过程、人文关怀的过程,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能成为很好的艺术家,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调动身边的媒介、手段来自我调整、自我治疗,这样的话,我觉得更容易被公众接受,也更加有效一些”。

黄药从美国回来之后从艺术方法与观念上一直在触碰艺术介入社会的新角度和新的文化表述方式。之后十多年黄药的油画作品、装置作品、艺术行为等方面都一直没有离开以灵魂为主题的探讨与探索。周围的很多朋友都怀着异样的眼神,直至和中国原生艺术开拓者郭海平的相遇,让他觉得找到艺术领域上的真正知心人。灵魂小组艺术群体作品表达都寄于希望和美好于社会,启发人们探索来自自身内部的能量,倾听并抵达另一个具有灵魂存在的“身体”。引导人们回到对内心的觉醒和反思的力量上。在中国社会谈灵魂是一种奢侈,甚至还有一些来自心理上的负担。但是艺术家已经敏锐地意识到当下现实社会面临的问题,需要触及更深的人性、心理、精神等时代状况之艺术再探索之路。这也是灵魂小组群体艺术实践社会价值的出发点。

南京灵魂艺术小组的诞生,至少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08年到2010年,黄药在南京博物馆策划大型展览《失重》开始,开始触及当下社会精神失重的话题指向。2009年798双年展期间,黄药、郭海平、罗隶实施的《流动药房》,这是一个跨越多个省份的艺术调查行为,沿途向民间征集了数百份治疗抗忧郁的方案,用艺术的方式继续聚焦当下社会心理和精神上的问题。第二个阶段是2011年到2013年,2011,美国Discovery探索发现来南京准备拍摄鲜活即兴的艺术生态,结果让他们失望的是在见了许多学院及艺术机构里的专家教授后,在他们要放弃南京的最后一刻,偶然从纽约时报上看到了对黄药和药艺术馆的报道,联系上了黄药,接下来在黄药的策划下,美国Discovery拍摄了以《清明》为主题的艺术活动(2013年在全球播放)。2012年在《激素》为主题的艺术实验活动期间,著名策展人胡赳赳提出“疗伤系”艺术家群体:他们将艺术与生活同构化,着重表达的却是一种“艺术的无力感”——这种与所谓“艺术的力量”背道而驰的主旨恰恰是“疗伤系艺术家”最为深邃的精神烛照。随后的《痛觉》实验活动中体验的“痛并快乐”,则把这个艺术家群体的精神化和生活化艺术理念的倾向深深地定格在公众视野中。第三个阶段是,2013年开始,黄药、郭海平又把这个群体的艺术观念推向更为社会化的层面,以2014年5月中德国策展人Nora Gantert、陈晓峰共同策划的“灵魂之躯——艺术家的寻魂之旅”南京站在药艺术馆举办为标志,展览现场随机展览的与观众互动调查“什么是灵魂”,为南京灵魂艺术小组的诞生写下了见证的一幕,也拉开灵魂小组全国寻魂之旅,从南京出发,已经在北京、昆明、深圳站先后落地互动。

由此,可以观照到黄药之于艺术社会创新探索之路的三个时间轴的思想变化轨迹:第一个阶段是与主流艺术游戏话语权模式断裂。2008年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展览,这个展览“肉身”寄居在南京博物院,学术研讨在南京艺术学院的展览,这个当时以其规模性,综合性,跨界性来衡量展览,在传统眼光上无疑取得巨大成功,包括海外的学术要人王瑞云、周彦等参与。但是整个展览的实施过程中,黄药觉得传统的玩法实际上已经被艺术界传统的结构“控制”,个体的艺术自由表达方式,只能变成利益捆绑的江湖游戏。从这个展览之后,黄药发现中国艺术界的“失真”和矫情状况下,也就拉开了一个人重构艺术生态关系的自实践行为之举。自此之后,药美术馆拉了南京艺术生态的另一个界面,逐渐成为了一个地标性的试验性美术馆。当时很多美术馆都是外来移植展览进来,要么邀请国内的明星组合展览,要么引进国外艺术家,而一直定位于原发,自组织,非商业性的实践性展览只有药艺术馆做到了。八年多的独立实验展览,药艺术馆并没有改变它的初衷,时至今日仍然以“异类”的身份保持着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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